单的道谢，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提，但发生了什么，二人心中都已明了。
外务是在郊区的一座风景山上，司机跟着他们轮轴转了几天也需要休息，所以这一次是由张真源开车。
临近郊区，路面有些崎岖不平，车辆摇晃的有些厉害。张真源尽量将车开得稳一些，车后座上还是隐约可以听到丁程鑫的吸气声。
丁程鑫“真源……”
丁程鑫的声音有些颤抖，有气无力的。
丁程鑫“总可以送我去趟医院吗？”
丁程鑫“我……我感觉、不太好……”
***
你觉得自己二十多年的人生中，从未像今天这般倒霉过。
你护着小欢躲在近乎报废的出租车内，司机被割破了喉咙，尸体就倒在你身边。而车的外面，正在发生一场枪战。
小欢“姐姐……”
唐棠“嘘——别出声”
你安抚着小欢，颤动着身体蹲在后座前放脚的那一小块空地处，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耳边不停响起子弹擦过车门的刺啦声，好像下一秒就会有子弹穿破你的身体。
小欢“我害怕……”
你感觉自己的手臂湿润了，是小欢在哭。小姑娘很聪明，知道情况危机，在极度害怕的情况下还控制住自己不哭出声音。
唐棠“不怕、不怕……”
你用气声安慰着她，除此之外你悲哀地发现自己什么也做不了。
手机因为刚才的车祸摔成了两半，凌晨三四点的山区公路上，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车外还不停有人被射杀。
你只是想带小欢去医院挂个急诊，才行了一个小时的车程，怎么会落到如此险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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