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真源来到山庄后第一次见到唐瑜,电视里正在播放着男人的影像。画面中的男人独自坐在钢琴前,看着瓶子里的雏菊花发呆,手指不断地按着钢琴上的中央C。就在前不久,女人因为男人想要离开别墅和他大吵了一架。
唐瑜坐在张真源背后的沙发上,看着影像中的男人。张真源回过头去看她,唐瑜的眼中的黑暗厚重的可怕。
唐瑜“给我倒杯水。”
唐瑜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她看着他,像在评判一件物品的好坏。
窗外一片漆黑,寒风冷冽冽地拍打着窗户,听声音就知道外面很冷。张真源给唐瑜调了被温度刚好的温水,暖身体又不烫口。
他双手捧到唐瑜面前,她没有接,转而捏住张真源的下巴,本就冰冷的声音中带上怒气。
唐瑜“唐晚不爱喝热水,所以俞阳每一次倒的都是直饮水。”
唐晚的力气很大,张真源的下巴立刻被她恰出一道红痕。
唐瑜“我给了你五年时间,还学不会。”
她讲他直接甩在地上,热水打湿张真源的衣服。TOM带着几个男人走了进来,张真源认出了他们其中一个,那个讨论着要把他直接处理掉的看守者。
张真源“对不起,我错了。”
久违的恐惧感下意识的从心底里涌了上来,他回头像向唐瑜求助,她只是坐在沙发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被摔在地上的他。
他那时才发现自己错了,她从不是他的救赎,从始至终都不是。
看守者手里的鞭子带着风打在张真源的背上,好不容易养嫩的皮肤瞬间皮开肉绽。躲在暗处围观的佣人越来越多,他们都看着被打得上衣碎成几瓣的张真源。
唐瑜发现了他们,当她依旧没有让佣人们离开。Alpha叫看客们直视他的狼狈。
张真源当场昏了过去,再次醒来实在卧室的床上,唐瑜正在为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