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张真源的瞳孔猛地紧缩,他下意识推开唐瑜,脸色气得惨白。
张真源“滚.....滚出去。”
唐瑜穿着高跟鞋,没收住了崴了脚,碰到了桌子上的花瓶。瓶子里的雏菊花掉在地上,花瓣被水打湿,软塌塌地趴着。唐瑜低头看着掉在地上的雏菊,周身的气压瞬间低了下来。
唐瑜“这花也是你能碰的?不过沾了他的光罢了。”
张真源“谁稀罕……”
张真源的声音传来,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弯着腰的唐瑜,话语中没有一点波澜。
张真源“我不是俞阳,我可不稀罕什么雏菊花。”
唐瑜“你是......”
唐瑜近乎凶狠地盯着他,拿着皮鞭的手颤抖着。
张真源“我不是。”
唐瑜“你是他!”
张真源“我不是,我再告诉你一次,俞阳他在二十年前就死了。”
张真源话音刚落,唐瑜猛地扑上来,掐着他的脖子将他扯过来按在桌面边缘,Alpha的压迫令张真源压得张真源喘不上气,同样令他窒息的,还有唐瑜掐在他脖子上发力的手。
唐瑜“我TM说你是你就是,要不是这张像他的脸,你怎么可能活得到今天。”
唐瑜额头上青筋暴起,忍怒忍得辛苦。Alpha的信息素因为情绪失控泄露出来,激得张真源猛得一颤。
张真源“这就.....受不了?怎么,怕被人知道你爱上了自己母亲的情人。真、真恶心,你说我不配......你、你就配吗?”
唐瑜“你闭嘴!”
颈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