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瑜最后把张真源的衣袖掀起来,用虎口圈住张真源的手腕,手指的宽度刚好盖住张真源手腕上的淤青。
唐瑜“啧,待会我让TOM送些药来。过几天就是晚宴了,可不能带伤去。”
唐瑜皱了皱眉,脸上露出些许为难。她的眼中亮起些许飘渺的微光,给她的浅色瞳孔添上些许暖意。
唐瑜“让你学他,你怎么连易留疤的体质也学去了。”
唐瑜说这话时声音很轻,带着不符合她身份的珍重。
这珍重当然不是给他的。张真源早已习惯她这副样子,并不言语,也没有收回自己的手腕,低着头等着她的下一步动作。
片刻之后,唐瑜放开张真源的手腕,冷冰冰地开口到:
唐瑜“晚宴那天,可不许像现在这样低着头不说话。”
张真源“是。”
她让他多说话,那他就得开口。
张真源“唐总还有什么要吩咐的吗?我该去排练了。”
唐瑜“没什么事了。”
唐瑜拉好张真源的衣袖,后撤一步,手指捏住张真源的下巴,皱起眉头。
唐瑜“怎么又瘦了,还得再胖些回来。”
***
贺峻霖压低帽沿,站在一个较为隐秘的树荫下,不远处就是唐氏主脉居住的公馆。
八月的秋老虎热得凶猛,贺峻霖被热气蒸得睁不开眼。只能半眯着眼说话:
贺峻霖“王妈,二小姐最近还好吗?我听人说二小姐做了错事,被家主关禁闭了。除了关禁闭,家主有罚她别的吗?她没和家主起争执吧。”
王妈听贺峻霖连珠炮似地说了一大堆,眼都笑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