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真源身体一僵,下意识地抽回手。青紫色的疤痕再次被挡在名贵西装之下,就像那天从唐瑜办公室出来那样。
你又想起了那个碎在地上的玻璃花瓶,不可否认,张真源的伤就是在那时留下的。只是一星期了,它还没消散。不过眼前这个男人,这个在桥洞下被回忆侵蚀着的瑟瑟发抖的omega,他身上的伤、心里的伤,似乎都从未消散。
唐棠“是唐瑜弄的吗?你手上的淤青。”
张真源木然地点了点头,眼中闪过颓丧的坦然。
唐棠“张哥,你和唐瑜......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那天在休息室里发生了什么?”
唐棠“不想说也没关系,我只是......只是担心你”
张真源眼里的动摇愈发明显,命运好似为他打开了一扇门。
张真源“你真的想听吗?”
唐棠“只要你愿意说。”
全部说出去吗?告诉这个只和他认识一个月的女孩?打开这扇门,也许门那边并不会比现在更光明,但苏打水的香味时隔许久依旧令他安心,这所有的所有,他独自承担了太久......
张真源就这样看了你许久,最终淡然一笑,选择轻轻掩上了那扇门。
张真源“她.....只是一个旧友。”
他选择关紧门后的丑陋与卑微,他不愿你看到他的不堪,他还不想失去你。
张真源“你不是也看见了吗?碎掉的花瓶。是我不小心碰掉的,唐总怕我受伤拉了我一把,力气大了些,不想小心伤到的。”
唐棠“这样啊.....”
他不相信你。这本就在你意料之中,你与他除却发情期的几天纠缠,余下的不过是简单的同事关系,人家当然没有义务告诉你。
倒是你,你哈哈一笑,觉得有些尴尬,本不是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