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柳积翠黛,杏眼闪银星。月样容仪俏,天然性格清。
初读此句时你正靠坐在马嘉祺的床上,Omega将头靠在你的腿上缓神,你将诗文中对眉眼的描述讲给马嘉祺听。却引他皱着眉说你见异思迁,翻个身用后脑勺对着你。如今站在张真源床边,再次回想起这句诗文,只觉得古人诚不欺我。
月样容仪俏,天然性格清,正是温润有礼的张真源。你不自觉地弯了嘴角,这一结论的得出让你对眼前这个脆弱的Omega更添心疼。
张真源经过医生治疗后仍旧无法安眠,一双好看的眉毛紧皱着,身体蜷成一团。
你俯下身来看他,后脑勺的伤口因为颈部的拉扯引得一阵刺痛。
唐棠嘶——还真痛的。
几个小时以前,瓢泼大雨将你与张真源困在漆黑的桥洞中。张真源的发情期来的凶猛,潮热的身体和不清楚的呓语让你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
唐棠你在说什么?
张真源不要!
张真源求你,别打我......
唐棠不会的张哥,这里没有人伤害你
你试着将张真源搂紧怀里,在感受到Omega稍稍平复后撕开了他贴在腺体上的抑制贴。
虽说你答应过丁程鑫是否进行咬痕标记等会遵从张真源的意见。可如今的张真源俨然已经陷入梦魇,再拖延下去只会让Omega承受更大的痛苦。
唐棠事急从权,不好意思
张真源不要,别这样
张真源听到你的声音后便挣扎着往后退,有了初次标记马嘉祺时的教训,你格外耐心地安扶他的情绪,像哄孩子般轻拍着他的后背,不想给Omega增添额外的痛苦。
唐棠张哥你抬头看看我
唐棠我是小棠,我不会伤害你的
唐棠我会待你好的
这次的安抚似乎起了效果,张真源不再抗拒,缓缓将手攀上你的肩颈,本能地将腺体往你面前送。蜂蜜信息素的香味如引线般领着你靠近Omega发烫的腺体。
贴上它。
咬破它。
将它打上你的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