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马嘉祺我知道,我发情期快结束了,明天我就会回公司
马嘉祺回归正确的生活。
二人又聊了一会后宋亚轩便去了公司,你出门给马嘉祺买蛋糕也还没回来。
马嘉祺独自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将手缓缓搭在床头尚存余温的枕头上。
鹅毛枕头满是白兰地与苏打水的味道,布料上残留的泪渍,让马嘉祺想起了昨夜的那场放纵……
马嘉祺跪坐在地板上,腰软得直不起来。Alpha的的力道让他有些吃不消,只好抓住床沿来保持平衡。痛苦伴随着快乐袭来,击垮着他最后的理智。
唐棠我抱你起来吧
马嘉祺啊,你别动我。
唐棠地上凉。
马嘉祺不用你管。
在黑暗中,你像小猫一样蹭到他的颈脖前,一边亲吻他红肿的腺体,拿过一样东西垫在膝盖下。
唐棠乖,用它垫着。
马嘉祺颤抖着双腿,缓缓挪动膝盖,慢慢的向下探,直到贴上一个棉软的布面。
是一个鹅毛枕头。
马嘉祺觉得自己心里有什么东西坍塌了。
在他的成长中,从来都只有结果出来后的评判,赞赏也好批评也罢他都早已习惯。他的脆弱与孤独掩埋在那些独自发泄情绪的深夜里,很少有人关心他冷不冷或累不累,久而久之,连他自己也遗忘了。
马嘉祺不、不需要
他习惯性地拒绝着,已经沙哑的声音被折磨得支离破粹。
唐棠需要的。
马嘉祺你别以为、三言两语就能、就能改变什么。
马嘉祺我说过了,我和你只是信息素的交易。
唐棠交易?
马嘉祺qing些
马嘉祺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他觉得自己的腰要断了。
马嘉祺发情期结束后,你于我而言只不过是个刚入职的员工。
马嘉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