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就是有点累而已
诺拉回家睡一觉就好了
卢卡两步追上拦在她眼前,温暖的大手捧起她冰凉的脸,轻轻摘下破烂不堪的面罩,用手帕一点一点温柔的擦去污渍,又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他这才柔声开口,
卢卡你一点都不好,诺拉,你的弦律在哭泣,在绝望,跟我聊聊好吗?你该为自己发声。你什么都可以跟我倾诉,我会一直在你身边陪着你,
卢卡我不是你的噩梦,我永远不会背叛你
卢卡温暖的大手把诺拉冰凉的小手包裹住。
诺拉身体开始颤抖,她张了张嘴,努力发出一些声音
诺拉好,我告诉你
诺拉告诉你,程柚白是个多么差劲的人!
诺拉深吸了一口气,她闭上眼睛,回忆再次回放,她如同溺在冰冷刺骨的海水里,不挣扎,任由自己沉向海底。
诺拉我那年10岁,和阿朝打赌谁先攻略未开发的荒山,我们分路上山,我意外遇到了一伙毒贩,像个傻瓜一样非但没有回家摇人,反而是跟了上去,果不其然,功夫不到家被那伙人的老二老金抓住,他翻到了我的身份证,认出来我是程卫国的孙女。
诺拉老金把我带回了他们的老巢,我这才知道那伙人是个庞大的贩毒集团,上千号人,武器精良,藏在荒山中地理位置易守难攻,他把我倒掉在燃烧的罂粟上,火焰烧掉了我的头发,扒着我的眼睛让我看他们杀人
诺拉的声音顿了片刻,微微有些颤抖,
诺拉他们杀人分尸,鲜血喷了我一身。把人扔进火中,活生生烧成焦炭,听着惨叫声哈哈大笑,老金说那是世界上最美妙的歌曲。他们把孕妇的肚子剖开,抓出里面还没成人形的孩子。
诺拉我认识那个孕妇,她才27岁,她很温柔,小时候还给我买裙子,她丈夫是卧底警察,暴露后仍然拼死传递出消息让老金损失了一批货,老金就把她抓了回来。
诺拉挣脱开卢卡的手,晃晃悠悠站在寒风中看着惨白的月色,她的声音越发平稳,
诺拉我在毒窝呆了35天,我自己都不记得自己到底经历了什么,但是他们每次行刑都会让我看,扒着我的眼睛让我把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