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已经血肉模糊
诺拉为什么把拨片扔了!
卢卡太,太燃了,我,我没忍住…拨片不如手快…
卢卡低着头,磕巴道
诺拉什么时候开始出血的?
卢卡不记得了……
诺拉简直要气笑了
诺拉我看你不是音乐天才,是音乐疯子!
她在抽屉里撤出医药箱,拿出酒精
诺拉不知道疼是吧,我看看用酒精消毒你疼不疼!
她作势就要喷酒精,卢卡低着头双眼紧闭不敢吭声,也不躲,任由她动作,一米八多的少年,对别人永远一副清冷模样,说话温温柔柔,仿佛无欲无求,如今竟看起来可怜巴巴的,眼尾泛红。
她终究是心软了。
拿起双氧水给他轻轻消毒,不时吹气
诺拉疼不疼?
卢卡放松下来,笑着看向诺拉
卢卡不疼的
卢卡看着你只有开心
诺拉拿起面前给他上药,手上动作突然重了一寸,卢卡倒吸一口凉气
诺拉哟,我还以为你没有痛觉呢!
上完药给他双手缠好纱布,不影响他用手活动。
诺拉冷着脸起身要走,却被卢卡直接抱在怀里,她的脸贴在他的胸膛,听见有力的心跳声,
卢卡我错了诺拉,以后会乖乖用拨片,不弄伤自己的
卢卡你别生气好不好~
他温柔的声音越发绵软,甜腻腻的拉长尾音。
诺拉换抱住他的细腰,掐了一把
诺拉坏蛋,不许再这样!
诺拉我会心疼的……
卢卡笑容甜蜜荡漾
卢卡嗯,我是坏蛋,以后不会了
卢卡诺拉
诺拉嗯?
卢卡你今天好美,像在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