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是假呢?要我说呀,这令牌还真是非要过来不可了,这么些年以来鸟族在白家的欺压下过得是怎样的生活,师傅你要是不信的话,就直接问问鸟族的长老们想必他们都有了解。”
“你可不要信刚才白止说出来的那一番虚假的话语,谁信呀?他有那这样的好心,不就是还希望那东南荒的令牌还掌管在他们白家的手上吗。”
“只要那令牌还掌管在白家的手上以后鸟族再有一个怎样的问题,肯定和他们白家脱不了什么关系,所以为了之后鸟族不用在白家的胁迫下生活,所以这令牌还真是非要过来不可了。”
“师傅,你要是不认同我的话的话,你也可以问问你身边的凤栖和毕方两个人,想必他们两个人也是认同我说的话的。”
折颜本来就下定决心一定会把东南荒的令牌给要过来,可能还会听见白止说他和白真的情谊就会心软呢。
而且白真说到底还是白家的人,就算养了再久,那又怎样呢?
就当白养了不就行了吗,这件事情还是鸟族更为重要,不值得为一个不相干,也没有血缘关系的外人损害鸟族的利益。
折颜可分的清楚,这其中的轻重缓急。
可是听到清染这一出不停的输出,也是有些无奈,也不知道他在清染的心中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形象,难道连这点事情都分不清楚吗?
折颜无奈的看向她:“清染,在你心中我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形象呀?我怎么可能会就只顾念着之前我教养他的一丁点关系就会放弃我鸟族的未来呢,我可没有这么无私奉献的举动,你刚才说的话也把我说的太过于伟大了吧。”
清染:“哦,师傅,你没有这样的举动,不是正好吗?我刚才说的,也就只是担心你,真的会听从白止那忽悠你的话,毕竟你之前不就是被白止给忽悠了,这么多年吗?”
折颜被清染这话气得不轻:“嘿,你这个小丫头。”
折颜想要对着清染的额头敲一下,让她知道两人谁是尊卑。
可是没想到清染也会给自己找靠山,感觉到折颜那不顺的气息之后直接就躲在了东华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