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妃听到翠果说的话,感到又惊又怒,但是她也知道这是翠果为了她的安全,把责任都推到了她自己的身上了。
但是胤禛可不信翠果的这一番说辞:“哦!你说是你看到贵妃近来一直颇得圣宠才做出的这件事情,但是如果朕记得不错的话,自从贵妃进宫之后朕就没有再去往其他宫中过了,怎么那时你不为齐妃分忧,反倒现在想起了这件事情呢?”
翠果听到胤禛一步步紧逼的话语,额头上也不禁冒出了冷汗:“那是因为…因为这段时间看到小主为贵妃娘娘生产这件事情而忧虑,奴婢就决定为小主做了这件事情,奴婢做的这些事情小主一概不知,这一切都是奴婢的计划!”
齐妃也适时的说出饱含怒气的话语:“翠果,你怎能做出这件事情来,我只是有些担忧贵妃的身体罢了!”
翠果听到齐妃这反驳的话语,也感到了安心下来,因为她就是决定把一切责任都推到了她自己的身上。
安陵容可不会被她们主仆两人的一唱一和给说动,安陵容看向胤禛,眼睛里饱含热泪:“皇上,看来是翠果姑娘一时糊涂,只是……若不是仗着齐妃的势,她一个宫女,又怎敢动这心思!臣妾实在是不敢多思!”
胤禛脸色铁青震怒不已:“放肆!宫规森严,竟敢在朕的眼皮子底下弄这些阴私伎俩!齐妃,翠果做出这种阴私手段,你这个当主子的,难道不知情吗?朕可不信翠果这个奴婢能够越过你直接行事。”
胤禛:“小厦子,派人去齐妃的宫中仔细搜查,看看到底还有没有漏掉的毒物!”
齐妃无法制止皇上的命令,只能一阵的喊冤枉:“皇上!臣妾冤枉啊!皇上!”
可惜胤禛对于齐妃的叫喊声一致不理。
小厦子很快就回来了,手上拿着相同的瓷瓶,两两对比之下是同一个东西,这下也算是给齐妃定了罪,这个瓷瓶可是从齐妃的梳妆盒里搜出来的,齐妃可不能再叫冤了。
胤禛拿着那个瓷瓶重重地放置在桌子上,发出轻微的声响,声音阴沉的开口:“齐妃,现在证据也已经从你的梳妆盒里搜出来的,你还如何辩解!”
齐妃彻底死了心,今天的计划偷鸡不成蚀把米,最后坑了她自己。
接着胤禛就下发了对齐妃的处罚:“齐妃,你管束下人不利,自身又使出这样的阴私手段暗害皇嗣,不堪为妃,即,贬为庶人,关进冷宫终身不得出,现因在圆明园,等回宫之后再关入冷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