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穿过梧桐叶的缝隙,在地上投下细碎的光斑,也落在他们的身上,给他们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贺峻霖抬手,轻轻抚摸着树干上粗糙的纹路,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当年严浩翔倚靠过的温度,指尖划过的地方,仿佛还能感受到时光的痕迹。
“还记得吗?”他笑着转头看向严浩翔,眼底闪着亮晶晶的光,“那天你躲在这里发呆,眉头皱得紧紧的,好像有天大的心事。
我给你递了一瓶橘子汽水,你还凶巴巴地说不用,结果后来又偷偷把空瓶子收进了书包里。”
严浩翔低头,看着他眼底的笑意,眼底也漾起温柔的涟漪,带着几分无奈又宠溺的神情:“记得。那时候觉得你很烦,话多又吵闹,像个小太阳一样,晃得我睁不开眼。”
他顿了顿,抬手轻轻刮了刮贺峻霖的鼻尖,“可后来,习惯了你的牛奶,习惯了你的错题本,习惯了你的碎碎念,突然有一天看不到你,就觉得心里空落落的。那时候才发现,原来你早就住进了我的心里,再也离不开了。”
他想起贺峻霖塞给他的热牛奶,总是温温的,刚好入口;想起贺峻霖亲手整理的错题本,字迹娟秀,重点突出,最后一页的鼓励留言,让他在无数个自我否定的夜晚重新鼓起勇气;想起模拟考后他成绩下滑,贺峻霖彻夜守在他家门外,冻得瑟瑟发抖却依旧笑着说“我陪你”;想起雨夜里,他冒雨递来的伞和修好的手链,哽咽着说“我没有嫌弃”……这些细碎的瞬间,一点点拼凑成了他生命里最珍贵的宝藏。
两人并肩靠在梧桐树上,像当年那样,却又比当年多了几分岁月沉淀后的从容与坚定。
严浩翔抬手,将贺峻霖的手举起来,两枚戒指在阳光下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那是他们婚礼上交换的戒指,戒托内侧刻着“微光”和“盛夏约定之日”,戒面是两片交织的梧桐叶,上面刻着的“心”与“诗”相互呼应,象征着他们彼此契合,缺一不可。
“我们去看看高中部吧,”贺峻霖提议,眼底满是期待,“听说教学楼翻新了,但天台还在,当年你就是在那里第一次让我靠在你怀里的。”
严浩翔点点头,牵着他的手,沿着熟悉的小路走向高中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