逛老门东,贺峻霖被路边的糖画摊吸引,站在原地挪不开脚,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师傅手中的勺子。严浩翔便笑着掏钱,轻声问:“想要什么?小兔子还是小老虎?”
贺峻霖歪头想了想:“要两只牵着手的小兔子!”师傅笑着应允,糖浆在青石板上流淌出灵动的线条,不一会儿,两只依偎的小兔子就成型了。
严浩翔把糖画递到他手里,看着他小心翼翼舔了一口,甜丝丝的味道在舌尖化开,转头就把糖画凑到自己嘴边:“严浩翔,你也尝一口,超甜的!”阳光穿过古旧的屋檐,把他们的影子叠在一起,糖画的甜香混着空气中的桂花香,温馨又惬意。
贺峻霖加入文学社后,每次准备分享会都格外认真,却也总免不了紧张。
严浩翔便成了他的专属听众兼“军师”,不管是深夜宿舍的视频通话,还是天台的晚风里,贺峻霖都会把准备好的内容念给严浩翔听。
遇到卡壳的地方,严浩翔不会直接打断,而是等他念完,温柔地说:“这里可以稍微放慢语速,情绪再饱满一点,你上次念《再别康桥》时,那句‘轻轻的我走了’就特别有感觉,像带着月光的温柔。”他还会帮贺峻霖梳理逻辑,甚至模拟听众提出可能的问题。
分享会当天,严浩翔总会提前到场,坐在第一排最显眼的位置,全程带着鼓励的目光看着他。散场后,总能收到严浩翔递来的鲜花,有时是一小束洋甘菊,花语是“勇敢”;有时是几朵向日葵,象征着“坚定”,偶尔还会在花束里藏一张小卡片,写着“我的贺老师最棒啦”。
冬天的南京湿冷刺骨,贺峻霖手脚冰凉的毛病总也改不了。严浩翔便养成了一个习惯,不管去哪里都带着一个充电式暖手宝,见面时第一时间塞进贺峻霖手里,再把他的手揣进自己的大衣口袋里捂着,指尖轻轻摩挲他的手背取暖。
晚自习结束后,两人沿着梧桐大道往宿舍走,严浩翔会把贺峻霖的围巾裹得更紧些,连下巴都埋进去,还会弯腰帮他把松开的鞋带系好:“小心滑倒,冻着了可就没法给我背诗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