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梧桐书签,也关于……”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贺峻霖泛红的耳尖上,把没说完的话藏进了晨光里。
贺峻霖捏着那袋糖,指尖能触到糖纸的纹路,也能想起上周严浩翔在梧桐道上递糖时的温度。
抬头时正好撞进严浩翔的目光里——少年的眼神亮得很,像昨晚电影院里的星光,也像今早窗外的曦光,裹着他从未见过的认真。
他忽然想起昨夜的梦:自己站在学校的梧桐道上,风卷着叶子擦过脚踝,严浩翔拿着颗橘子糖朝他走过来,糖纸在阳光下闪着光,笑着说“以后每个春天,我们都来这里捡梧桐叶,我书包里的糖也一直给你留着”。
他咬了咬下唇,把牛奶杯往嘴边送了送,热气模糊了视线,却还是把声音放得很软,轻轻应了句:“好,我在天台等你——顺便把梧桐书签带上。”
牛奶的甜香裹着橘子糖的清冽,在小屋里慢慢漫开。窗外的麻雀还在叫,晨光透过玻璃落在两人身上,也落在贺峻霖膝头的数学笔记上——笔记边缘露着点梧桐书签的浅绿,像为午后那场藏在风里的告白,悄悄铺好了最软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