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抵着额头,两人都在剧烈地喘息。贺峻霖的眼睛里蒙着一层水汽,嘴唇被吻得微微红肿,看起来像只受了惊又被顺毛的小猫。严浩翔的呼吸喷在他脸上,带着同样急促的频率。
“对……对不起,”严浩翔率先打破沉默,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我……”
“你混蛋。”贺峻霖打断他,眼眶却红了,伸手捶了他一下,力道轻得像羽毛。
严浩翔的心沉了下去,正准备承受接下来的指责,却看见贺峻霖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然后传来压抑的笑声。
“你笑什么?”严浩翔慌了,伸手想去碰他的脸,又怕冒犯到他。
贺峻霖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带着水光,却笑得比任何时候都开心:“严浩翔,你是不是……也喜欢我?”
这个问题像一道光,瞬间照亮了严浩翔混沌的思绪。他看着贺峻霖带着期待和紧张的眼神,忽然觉得之前的犹豫和害怕都成了笑话。
他用力点头,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颤:“是!贺峻霖,我喜欢你,很久了。”
从你带着橘子汽水闯入我世界的那天起,从你塞给我牛奶、把错题本递过来的那天起,从你在我门口守了一夜、又在天台把我抱进怀里的那天起……这份喜欢就像藤蔓,早就悄无声息地缠满了心脏。
贺峻霖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却还是笑着,伸手抱住了严浩翔的脖子,把脸埋进他颈窝:“我也是。”
湖水还在荡漾,天鹅们早已游远,只剩下几只胆大的还在岸边啄食残留的面包屑。风卷着桂花香气,把两人的低语和心跳声都藏进了午后的阳光里。
严浩翔回抱住他,手臂收得很紧,仿佛要把这个人揉进自己骨血里。他能感觉到贺峻霖身体的温度,和自己同样快速的心跳,这一刻,他终于确定,那些在阴影里的独自徘徊,那些关于“是否特别”的自我怀疑,都在这个吻和这句“我也是”里,找到了最圆满的答案。
“以后……”贺峻霖的声音闷闷的,从他颈窝传来,“以后不准再自己躲起来了。”
“嗯。”严浩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