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到此为止吧。”
贺峻霖的话在耳边回响,像一把钝刀,慢慢割开严浩翔的心脏。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的笨拙和沉默,比之前的刻意疏远更伤人。他以为只要解释清楚手链的事就好,却忘了贺峻霖在雨里红着眼睛问他“是不是不想要可以直接说”时,心里积攒了多少委屈。
“贺峻霖……”严浩翔抬起头,想再说些什么,却看到贺峻霖已经收拾好书包,转身走出了教室,连头都没回。
放学铃声响起时,严浩翔还坐在座位上,手里紧紧攥着那个空纸袋。窗外的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落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像他此刻支离破碎的心情。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可能真的要失去那个像小太阳一样闯进他生命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