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会泛白。原来他对别人也会这样耐心，耐心到让严浩翔觉得，这份好廉价。
“好了，你试试。”他把笔递回去，声音有点闷。
回到教室，贺峻霖从书包里翻出那个藏了很久的小盒子。盒子被贺峻霖保护得很好，深蓝色的丝绒包装，上面系着个歪歪扭扭的蝴蝶结。这是他给严浩翔准备的生日礼物，一条银色的手链，链条上挂着个小小的月亮吊坠。
他挑了很久，怕太张扬的款式严浩翔不喜欢，改了三次设计稿，攒了两个月的零花钱才买下。本来想在生日那天，假装不经意地递给他，说“随便买的，不想要就扔了”。
可现在，他指尖摩挲着丝绒表面，突然就没了送出去的勇气。
如果严浩翔还是觉得，这和他帮同桌修的笔、给隔壁班女生讲的题一样，只是他“天性里的温柔”，那这份心意，岂不是成了笑话？
“怎么了？”后桌的女生凑过来，看到他手里的盒子，“这是给谁的礼物啊？”
贺峻霖慌忙把盒子塞进书包最深处，用几本厚厚的练习册压住：“没、没什么，随便放放。”
女生撇撇嘴，没再追问，转身和别人聊天去了。贺峻霖却盯着桌肚里的练习册，眼前一遍遍闪过巷口那晚严浩翔的背影，和他那句“你对谁都一样”。
放学时，他看到严浩翔背着书包从身边走过，脚步很快，目不斜视。贺峻霖攥紧了书包带，想喊住他问个清楚，喉咙却像被堵住了一样发不出声音。
他去找朋友林薇，坐在操场的看台上，把事情颠三倒四地说了一遍。风卷着落叶滚过跑道，发出沙沙的响声。
“所以他就是忽冷忽热呗。”林薇咬着棒棒糖，满不在乎地说，“可能一开始觉得新鲜，现在又腻了。”
“不是这样的。”贺峻霖反驳，声音却没什么底气，“他不是这种人。”他了解的严浩翔，虽然孤僻又别扭，却从来不是敷衍了事的人。
“那你说他为什么突然这样？”林薇戳了戳他的胳膊，“总不能是你做错什么了吧？”
贺峻霖低下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