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机会’,很自然的途径。”
“然后呢?等藤原完成研究,你们会放他和他儿子团聚?”
琴酒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走回桌边,拿起那瓶中和剂原型:“你知道这东西如果完善了,能用来做什么吗?”
“控制。”林月见说,“先用APTX-4869把人变小,再用这个控制他们。”
“不止。”琴酒放下瓶子,“还可以用来测试忠诚。如果一个人愿意冒着心脏衰竭的风险接受注射,只为了暂时恢复原貌完成某个任务……那他就是绝对忠诚的。”
林月见感到一阵寒意。
“当然,这只是理论。”琴酒继续说,“现在的版本死亡率太高,没有实用价值。所以需要藤原继续研究。”
他顿了顿,突然转换话题:“你的第一个任务,清理叛徒的那个,还记得目标是怎么死的吗?”
林月见回想:“狙击,一枪毙命。”
“你知道他为什么叛变吗?”
她摇头。
“因为他的女儿得了绝症,需要一大笔钱治疗。”琴酒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天气预报,“组织拒绝提供资助,认为他女儿没有价值。所以他偷了研究数据,想卖给其他机构。”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你在告诉我这些,是想说明什么?”林月见问。
“想告诉你,在这个世界里,每个人都是筹码。”琴酒掐灭烟头,“区别只在于筹码的价值高低,以及被放在棋盘的什么位置。”
他走向门口:“休息四十八小时。之后有新的任务。”
“什么任务?”
“到时候会告诉你。”琴酒拉开门,“记住医师的话,按时吃药。我不想带一个瘸子出任务。”
门关上。安全屋里只剩下林月见一个人,还有桌上那瓶发着微光的中和剂原型。
她盯着那瓶液体看了很久。淡蓝色的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