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基地的走廊在凌晨时分显得格外漫长。
林月见一瘸一拐地走向医疗室,右腿的疼痛随着每一次迈步加剧。琴酒最后那句话还在耳边回响——“这次任务,只许成功”。
她脑中反复回放着今晚的画面:居酒屋后巷的烟雾,FBI带走的藤原,还有……阴影中的爱尔兰。那个男人到底是谁?琴酒为何如此讳莫如深?
医疗室里,值班医生沉默地为她处理扭伤。消毒药水的刺痛让她清醒,但真正刺痛的是任务失败的沉重感。
“韧带拉伤,建议静养一周。”医生面无表情地说。
“我没有一周时间。”林月见回道。她清楚组织的规矩——伤员的价值会直线下降。
就在医生准备给她打固定时,安全屋的门突然被推开。
伏特加提着装备包进来,脸色凝重:“不用处理了。有新任务。”
“现在?”林月见看向自己的腿。
“琴酒大哥的命令。”伏特加递来一份新的文件夹,“FBI可能把藤原藏在这几个地方。我们需要立刻排查。”
林月见翻开文件夹。几十个地址密密麻麻排列,时间标注都是“紧急”。
“我的腿——”
“特效止痛剂,管四小时。”伏特加递来一个小瓶,“副作用很大,但别无选择。”
林月见接过药瓶。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组织不会给她恢复的时间。价值必须在行动中证明,否则就会被抛弃。
她吞下一粒药丸。几分钟后,疼痛开始模糊,心跳却莫名加速。
“第一个地点,港区麻布。”伏特加看了眼时间,“FBI有时会用来安置重要证人。我们只有两小时窗口期。”
走出医疗室时,林月见在走廊尽头看到了琴酒的背影。他站在通风口的阴影里,正在接电话。
“……鱼饵已经被吞了。可以开始下一步了。”
电话挂断。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