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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月见思考着各种可能性:钓鱼执法?另有隐情?还是说……琴酒有自己的打算?
她没有答案。在这个世界里,每个问题背后都藏着更多问题。
凌晨三点,她强迫自己躺下。闭上眼睛,呼吸放缓,用心理学学到的技巧清空思绪。
意识沉入黑暗前,她最后想到的是明天早上八点。D区7号安全屋。
那会是个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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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七点半,林月见抵达D区。
这里是基地的另一端,比生活区和训练场更偏僻。走廊更窄,灯光更暗,墙壁上的标识都是用简单的数字和字母,没有任何说明。
7号安全屋在走廊尽头,一扇厚重的防爆门。门上有电子锁,需要密码和虹膜识别。
她输入琴酒发来的临时密码,然后看向虹膜扫描仪。绿光闪过,门锁发出“咔哒”的解锁声。
推门进去,是个约二十平米的房间。陈设极其简单:一张桌子,两把椅子,一张行军床,墙边有几个储物柜。空气里有淡淡的霉味和消毒水味。
琴酒已经到了。
他背对着门站在窗前——如果那能算窗的话,实际上只是个加了防护网的通风口。今天他穿着黑色战术服,银发松散地披在肩后,没有扎起。
“关门。”他没有回头。
林月见关上门,反锁。房间立刻陷入一种压抑的寂静。
“坐。”琴酒转身,指了指桌子对面的椅子。
她坐下,把背包放在脚边。
琴酒也坐下,从风衣内袋取出一份纸质文件,推到桌子中央。没有电子设备,没有投影,用最原始的方式传达任务——意味着这次任务需要绝对的保密。
林月见拿起文件。第一页是张照片,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戴着眼镜,面容和善,看起来像普通的大学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