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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吃了几口,对面座位有人坐下。
是个年轻男人,看起来二十出头,棕色短发,眼角有道浅浅的疤。他穿着和她一样的训练服,但肩章上有个小小的银色徽记——那是“已获得正式代号”的标志。
“新人?”男人开口,声音带着点关西腔,“昨天跟琴酒出任务的那个?”
林月见抬起头,点点头。
“勇气可嘉。”男人咧嘴笑了,但那笑容没什么温度,“我叫科恩。狙击手,目前在基安蒂的小组。”
她记得这个名字——系统资料里提过,组织里的王牌狙击手之一,性格沉闷但极其精准。
“君度橙酒。”她简短回应,继续吃饭。
科恩也不在意她的冷淡,自顾自地说:“琴酒换搭档的频率比换子弹还快。你知道他上一个搭档活了多久吗?”
林月见停下筷子。
“六周。”科恩伸出两根手指,“六周,然后就在横滨港的集装箱里被发现了,身上有七个弹孔,全是近距离射击——意思是处决。”
他凑近一些,压低声音:“猜猜是谁开的枪?”
林月见没有回答。答案不言而喻。
“给你个忠告,”科恩靠回椅背,“在他面前,不要犯错,不要提问,不要有自己的想法。你就是个工具,用坏了就换一个。”
说完,他端起餐盘起身,临走前又补了一句:“当然,如果你能活过三个月,我请你喝酒。”
他走了,留下林月见一个人坐在那里。
汤已经凉了。她盯着碗里漂浮的豆腐和海带,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腕表的边缘。
不要有自己的想法?
那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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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训练场。
这里位于地下四层,是个足有半个足球场大的空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