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见从装备包里取出微型摄像头，贴在门框上方。画面同步传到腕表屏幕，也同步到琴酒那边。
“目标确认。”她说。
“等待。”琴酒的声音没有起伏。
十秒。二十秒。
办公室里的男人似乎下定了决心，提起行李箱就要往外走。
“现在。”琴酒说。
几乎在同一瞬间，林月见听到了极其轻微的“噗”声——那是加装消音器的狙击枪响。紧接着是玻璃碎裂和重物倒地的声音。
她推门而入。男人倒在办公桌旁，额头上一个清晰的血洞，眼睛还睁着，满是惊恐。血正从脑后汩汩流出，在地板上蔓延。
林月见面不改色，蹲下身，将一个纽扣大小的追踪器塞进男人的衣领夹层——这是组织要回收的“证据”，证明人已经处理。然后她快速检查了房间，将可能暴露组织信息的东西全部收走。
“清理完毕。无异常。”她汇报。
“撤。”
林月见转身离开，在门口停顿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
这就是这个世界。这就是她要面对的生活。
她没有时间感慨。东侧消防梯生锈但牢固，她快速下楼，翻过围墙，回到约定的小巷。
保时捷已经在那里等着，引擎低鸣。她拉开车门坐进去，车子立刻驶离。
琴酒一手控方向盘，另一只手拿起通讯器：“任务完成，目标已清理。无目击者，无警方反应。”
通讯器那头传来简短确认，然后切断。
车内再次陷入沉默。直到驶入主干道，琴酒才开口：“你的射击成绩。”
“手枪移动靶优秀，固定靶满分。狙击训练85分。”林月见如实回答。
“下次带上你的步枪。”琴酒吐出一口烟，“组织不需要只会玩手枪的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