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甜甜的团子,要看着这片土地,开满鲜花。
忍姐姐,你要记得,不要再用自己的身体当容器,去装那些毒素了。你那么好,值得被好好爱着。
香奈乎姐姐,你要变得更勇敢一点,要替我,好好守护忍姐姐,守护蝶屋。
我会化作风,化作雨,化作紫藤花的花瓣,回来看你们的。
不要忘了我。
爱你们的,蝶月。
信的末尾,画着一朵小小的蓝花,旁边,还歪歪扭扭地画着三个小人——一个穿着蝶屋的队服,一个梳着双马尾,还有一个,戴着黑色眼罩。
忍的手指,轻轻拂过那些字迹,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砸落在纸页上,晕开了墨迹。她的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压抑的哭声,终于冲破了喉咙,在寂静的房间里,撕心裂肺。
“笨蛋……你这个笨蛋……”忍哽咽着,一遍遍地喊着少年的名字,“谁让你这么傻的……谁让你用命去拼的……”
她想起,少年曾在深夜里,抱着她的队服,无声地流泪;想起,他在训练时,明明疼得冷汗直流,却笑着说“我没事”;想起,他背着她和香奈乎走在林间小道时,脚步稳健,语气温柔:“忍姐姐,香奈乎姐姐,你们要是困了,就睡一会儿。”
原来,他早就知道自己的结局。
原来,他早就做好了牺牲的准备。
原来,他把所有的温柔,都留给了他们。
忍把信笺紧紧抱在怀里,仿佛抱着那个少年单薄的身躯。她的脸埋在纸页里,泪水浸透了信笺,也浸透了她的心。
她感觉,蝶月没有走。
他还在蝶屋的紫藤花架下,安静地坐着;他还在她的身边,腼腆地笑着,喊她“忍姐姐”;他还在香奈乎的身边,和她一起,分享甜甜的团子。
可她抬起头,看向空荡荡的房间,看向窗外飘落的紫藤花瓣,心脏像是被生生挖走了一块,疼得她几乎窒息。
没有了。
那个戴着黑色眼罩的少年,那个有着蓝宝石般眼眸的少年,那个温柔得像月光的少年,真的,再也回不来了。
他化作了咒术师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