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一股撕裂般的剧痛,从他的丹田处蔓延开来——那是咒力过度消耗,术式进入熔断阶段的征兆。
术式熔断,意味着他短时间内,再也无法动用任何咒力。连最基础的反转术式,都无法施展。
蝶月的身体晃了晃,险些栽倒在地。他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阵阵发黑。
就在这时,一道冰冷的气息,骤然从身后袭来。
蝶月的瞳孔骤然缩紧,一股强烈的危机感,让他的心脏骤停。他猛地想要转身,却发现身体根本不听使唤——术式熔断的剧痛,让他连动弹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哎呀呀,真是精彩的战斗啊。”
一道熟悉的、戏谑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蝶月猛地回头,瞳孔骤然放大。
只见白衣胜雪的童磨,正站在他的身后,冰蓝色的眸子里满是玩味的笑意。他的手中,握着一柄染血的日轮刀——那是忍的刀。
而刚才被蝶月斩杀的,不过是童磨的一个分身!
“你……”蝶月的声音嘶哑,眼底满是难以置信。
童磨轻笑一声,没有说话。他缓缓抬起手,握着忍的日轮刀,朝着蝶月的胸膛,狠狠刺了进去。
“噗嗤——”
刀刃穿透骨肉的声响,在空旷的殿宇间回荡。
鲜血顺着刀尖滴落,染红了蝶月的衣袍。他能感觉到,冰冷的刀刃刺破了他的心脏,剧痛如潮水般席卷了他的全身。
但他没有死。
或许是童磨故意留了他一命,或许是他体内残存的咒力,护住了他的最后一口气。
蝶月抬起头,蓝宝石般的六眼死死盯着童磨,眸子里翻涌着滔天的恨意与不甘。他的嘴唇微微翕动,想要说些什么,却只吐出了一口鲜血。
童磨的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笑容,他缓缓凑近蝶月的耳边,声音轻柔却带着刺骨的寒意:“小鬼,游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