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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没有选择。
为了终结千年的噩梦,为了让人类摆脱鬼的阴影,他必须赌上一切。哪怕是用这般惨烈的方式,也要守住这一线生机。
夜风渐急,卷起宣纸的边角,将那些冰冷的字句藏进夜色里。耀哉缓缓合上双眼,掌心紧紧攥着那份密策,仿佛攥着整个人间的命运。
他只愿,这份计划永远不会有被启用的那一天。
终焉序章:焰起蝶舞
残阳的余晖,将产屋敷宅邸的飞檐染成一片绝望的赤红。
庭院里的紫藤花,早已褪去了往日的芬芳,只余下满院死寂。风卷着枯叶,打着旋儿掠过廊下,发出呜咽般的声响,像是在为一场注定染血的终局,奏响序曲。
内室的纸门,被晚风掀起一角,漏出昏黄的烛火。
产屋敷耀哉躺在铺着素色被褥的床榻上,身形早已瘦得脱了形,单薄的胸膛随着每一次呼吸艰难起伏,唇边的血渍,在苍白的面容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目。他的视线,透过窗棂,望向天边那轮摇摇欲坠的落日,眼底没有丝毫恐惧,只有一片沉淀了千年的平静。
身侧,产屋敷天音跪坐在一旁,素手轻轻替他擦拭着额角的冷汗,指尖的温度,带着令人心安的暖意。她的眼眶泛红,却强忍着没有落泪,只是将目光紧紧锁在丈夫的脸上,仿佛要将这张熟悉的面容,刻进灵魂深处。
不远处,产屋敷辉利哉站在母亲身后,小小的身躯绷得笔直,稚嫩的脸上,却有着远超年龄的沉稳。他攥紧了拳头,目光扫过屋内摆放着的那些早已准备好的炸药,眼底闪过一丝决绝。
这是一场赌上一切的局。
从千年前鬼舞辻无惨诞生的那一刻起,从产屋敷一族背负起诅咒与使命的那一刻起,这场局,就已经注定了结局——不是生,便是死。
“时间快到了。”耀哉的声音很轻,带着病态的沙哑,却字字清晰,“他会来的。”
天音点了点头,伸手握住丈夫枯瘦的手掌,指尖传来的温度,微弱得几乎让人心疼。“我知道。”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