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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事~真是怪事~”
陈子涯一边嘀咕着一边往县衙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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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女子在觉察到人确实已经离开了后也松开了握着笔杆的手,但介于方才那人说自己和这屋主是衙门中人的话,她却不敢大意。
她丢掉手里面的毛笔,开始寻找起自己的匕首来,可无奈身体实在是太过于虚弱,她根本无法移动分毫,连只是想要稍稍坐直一些都没有办法做到。
“怎么办……”
暗自懊恼之际,她却突然感觉到枕头下面似乎是压着什么东西。
“是……匕首!”
手指刚摸到那金属触感的瞬间她便知道这就是自己的那把匕首无疑了。
“可是……他为什么要把匕首放在枕头底下,如此触手可及的地方……”
就在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门外则又传来了一阵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