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丁程鑫“你的状态呢？”
丁程鑫压低声音，
丁程鑫“刚才那个三维图……
丁程鑫你对自己的标注太模糊了。”
马嘉祺沉默了两秒。
马嘉祺“我没事。”
马嘉祺“那种层级的污染，影响不到我。”
丁程鑫“那别的呢？”
丁程鑫盯着他的眼睛，
丁程鑫“你距离九阶，还有多远？”
走廊的光线昏暗，马嘉祺的侧脸在阴影中显得格外清晰。
他轻轻反握住丁程鑫的手，指腹摩挲着对方手腕上绷带的边缘。
马嘉祺“等到这一战结束，应该就能摸到门槛了。”
马嘉祺的声音很轻，
马嘉祺“但突破的契机……可能需要一些特别的‘压力’。”
丁程鑫“比如？”
马嘉祺“比如，为你们所有人，架构一个能将污染安全转化为战力的‘规则雏形’。”
马嘉祺说这话时，眼底有银光一闪而过，
马嘉祺“又比如……
马嘉祺在战场上，为你们抵挡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规则级’攻击。”
丁程鑫的心脏猛地一紧。
丁程鑫“会有那种危险？”
马嘉祺“八阶领主，已经初步具备‘统御规则’的能力。”
马嘉祺松开手，转身继续向前走，
马嘉祺“做好最坏的打算，总是没错的。”
他的背影在走廊尽头消失，实验室的门无声合拢。
丁程鑫站在原地，许久没有动。
腕间的绷带下，伤口隐隐发烫。
那是马嘉祺留下的印记，也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