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开作战服裂口。
露出下面一道不算深但有些长的划伤。
消毒棉球按上去时,丁程鑫肌肉绷紧了一下。
马嘉祺“疼?”
马嘉祺头也不抬。
丁程鑫“不疼。”
马嘉祺抬眼看他。
两人对视。
空气又开始变粘稠。
马嘉祺“丁程鑫。”
马嘉祺忽然开口,声音很轻,
马嘉祺“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丁程鑫怔了一下。
马嘉祺“高中报到那天,你在操场打球,我在树底下看书。”
马嘉祺低头继续处理伤口,动作很轻,
马嘉祺“你球砸到我身上,跑过来道歉,满头大汗,笑得特别傻。”
丁程鑫“谁傻了?”
马嘉祺“你。”
马嘉祺涂上药膏,用绷带缠好,
马嘉祺“那时候我就觉得,这个人真吵。”
丁程鑫“……那你现在觉得呢?”
马嘉祺缠好最后一圈,打了个结。
他没立刻松开手,而是用指腹在那截绷带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马嘉祺“现在觉得,”
他抬起眼,
马嘉祺“吵点也挺好。”
丁程鑫喉咙发干。
马嘉祺往前倾身,双手撑在丁程鑫身体两侧的门板上,将他困在狭小的空间里。
马嘉祺“天台上的问题,你有答案了吗?”
丁程鑫没说话。
他盯着马嘉祺的眼睛,盯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然后,他抬手,揪住马嘉祺的衣领,猛地往前一拽。
吻了上去。
不是被动的承受。
是主动的掠夺。
马嘉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