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鑫的呼吸乱了:
丁程鑫“我他妈那是……”
马嘉祺“是什么?”
马嘉祺又往前半步。
丁程鑫能闻到他身上残留的沐浴露气味,清冽的雪松混着一点点柑橘调。
陌生又熟悉。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马嘉祺“是责任?
马嘉祺是对战友的保护欲?”
马嘉祺的声音压得很低,每个字都精准扎进丁程鑫试图掩藏的逻辑漏洞,
马嘉祺“还是因为……
马嘉祺你根本不敢想别的?”
丁程鑫“我有什么不敢!”
丁程鑫猛地抬头,眼底炸开雷光般的怒意,
丁程鑫马嘉祺,你搞这些弯弯绕绕到底想说什么!
丁程鑫直说!
最后两个字几乎是吼出来的。
天台上的风似乎都凝滞了。
马嘉祺静静看着他。
看着他因愤怒而剧烈起伏的胸口;
看着他紧攥到骨节发白的拳头;
看着他眼底深处那片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
然后,马嘉祺笑了。
不是平时那种清淡礼貌的笑。
是眼角微微弯起,唇边勾起一道狩猎意味的笑。
马嘉祺“我想说……”
他忽然抬手。
丁程鑫瞳孔骤缩,本能想格挡,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动弹不了。
不是被压制,更像是他周围的空间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凝固”了。
空气变成粘稠的胶质,每一个动作都需要耗费百倍力气。
丁程鑫“你……”
他喉咙里挤出嘶哑的音节。
马嘉祺的手落在他肩头,不是攻击,只是轻轻拍了拍。
马嘉祺“阿程哥。”
他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