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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浩翔猛地抓住贺峻霖试图给他擦伤的手指,力道不减。
但低下头,额头狠狠抵住了贺峻霖微汗的额头。
两人的距离再次拉到无鼻尖相触的位置。
严浩翔“这点伤算个屁!”
严浩翔的声音闷沉如同滚动的岩浆,
严浩翔“你给我好好养!
严浩翔下次再敢……”
贺峻霖“嗯……”
贺峻霖突然闷闷应了一声,没有继续听他那套霸道的警告。
他微微侧过脸,鼻尖蹭过严浩翔同样汗湿温热的脸颊。
这细微的动作,让严浩翔后续所有的狠话都戛然而止,硬生生堵在了喉头。
身体瞬间僵住。
一股强烈的电流猛地窜过四肢百骸。
那细微主动的依赖举动,比任何千言万语都更有力量
瞬间击溃了他所有佯装的强硬。
严浩翔赤红的瞳孔深处,那股汹涌的情愫,在短暂的僵滞后终于找到了一个笨拙的表达方式。
他没有松开钳制的动作和近在咫尺的距离。
反而笨拙地用自己同样带着硝烟和汗水的脸颊,贴着贺峻霖冰凉的脸颊肌肤。
小心翼翼又珍重的亲昵回蹭了一下。
没有更多的言语。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紧贴着额头、脸颊相依、彼此沉重呼吸纠缠的声音。
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壁垒在无声消融。
那份沉重、滚烫、带着血与火气息的确认,在这贴面交颈里,终于沉落、烙印。
心照不宣。
咚咚咚!
一阵略显急促的敲门声清晰地传来。
门外响起张真源急切的声音:
张真源“贺儿!浩翔!快下来!
张真源找到路了!新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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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客厅。
所有人已经聚齐。
丁程鑫胸前缠绕着一层薄薄的凝滞能量膜,压制着伤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