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都没察觉的微颤，伸向严浩翔脸颊一侧正渗着血的伤口。
贺峻霖“破相了，傻子…”
他声音嘶哑。
指尖还没碰到伤口，手腕就被一只滚烫的大手猛地抓住。
严浩翔攥着他的手腕，力道有些重。
他瞪着贺峻霖，看着他脸上的灰，凌乱的头发；
还有这只伸过来想替他擦血的手……
心里那股爆炸般的怒火和后怕，忽然就被这个笨拙的举动冲散了。
严浩翔“破相也值了。”
他嗓子哑得厉害，握着贺峻霖的手无意识地紧了紧，又松了些，
严浩翔“……你没死就行。”
这话没了平时的嚣张，却沉甸甸地落在两人之间。
贺峻霖手腕被握着，没挣扎。
他抬起头，在弥漫的烟尘里看向严浩翔的眼睛。
那双总是冰冷的眸子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彻底化了。
贺峻霖张了张嘴，喉咙里堵了太多东西。
最后只挤出一句嘶哑的回应：
贺峻霖“……傻子。
贺峻霖下次挡住就行，不用当肉墙。”
严浩翔“哼。”
严浩翔喉结滚动了一下，像是反驳，又像是认了。
握着对方手腕的手指，轻轻勾了一下，带着点连自己都没察觉的亲昵。
废墟之上，他攥着他的手腕，他看着他脸上的伤。
生死的灰烬还没落定，断裂的钢铁仍在呻吟。
但两人交缠的呼吸间，某种更坚固的东西，已经在烟尘与血迹中悄然成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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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真源“丁哥！
张真源解析出来了！”
张真源急切的声音穿透烟尘。
可他话没说完，一阵低沉而尖锐的嗡鸣。
如同能啃噬灵魂般，从中转站上方的浓烟深处传来。
某种冰冷滑腻的存在感，正沿着炸开的破口，像毒蛇一样无声蔓延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