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马嘉祺轻描淡写地抛出了最关键的那个推演:
马嘉祺“想想看,对于一个庞大、运行精密又力求隐密的组织来说。
马嘉祺一个暴露了异常信号的末端执行节点。
马嘉祺尤其还是被我们盯上的这种……
马嘉祺意味着什么?”
丁程鑫的眼睛瞬间亮了。
他不是没想到这个方面。
只是需要一个声音来肯定这个推论,将其条理化:
丁程鑫“意味着……它不再安全。
丁程鑫甚至可能成为暴露更高层级的‘缝隙’?”
马嘉祺“是‘漏洞’。”
马嘉祺唇角浮起一丝了然的笑意。
温和的肯定了丁程鑫瞬间抓住的思路,
马嘉祺“而且是组织本身急于修补甚至抹除的致命漏洞。
马嘉祺你看…”
他手指再次点了点王二的位置,
马嘉祺“王二只是个‘手指’,但他这条线曾精准地引向了粮仓袭击。
马嘉祺他的通信路径、接触模式,本身就携带着上端组织行为的‘气味’。
马嘉祺如今我们通过解码反向锁定了他,这‘气味’就更浓烈了。”
他的语速不快,一步一步的帮丁程鑫理清他脑海中的那个计划图:
马嘉祺“从‘源塔A7’我们看不到‘蜂巢’背后。
马嘉祺但‘追杀一个正在被自己组织清理的‘漏洞’的过程’……”
马嘉祺微微一顿,说出最后:
马嘉祺“这场猫鼠游戏本身,反而可能成为我们反向锁定‘蜂后’目光最清晰的路径。”
他不再多说,只是静静地看着丁程鑫。
结论早已呼之欲出。
丁程鑫猛地抬起头,刚才的踌躇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