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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的坑道仿佛没有尽头。
每一步都牵扯着伤口,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味。
张真源背着丁程鑫,贺峻霖和严浩翔轮流背负马嘉祺,宋亚轩和刘耀文断后。
不知走了多久,直到一个岔路口,贺峻霖才抬手示意停下。
贺峻霖“就在这里。”
他声音嘶哑,
贺峻霖“这里有三个出口,必要时可以分散撤离。”
众人几乎虚脱地瘫坐在地。
张真源小心地放下丁程鑫,立刻转身接过严浩翔背上的马嘉祺。
动作轻柔地安置在丁程鑫身侧。
丁程鑫“张哥,”
丁程鑫虚弱地开口,
丁程鑫“你的伤...”
张真源“没事。”
张真源摇摇头,露出一个安抚的笑,但苍白的脸色出卖了他。
他肩膀的绷带早已被鲜血浸透。
严浩翔瘫坐在对面,看着昏迷的马嘉祺,眼神复杂。
他撕开一包压缩饼干,恶狠狠地咬了一口,仿佛在咀嚼某种难以言说的情绪。
贺峻霖快速清点物资:
贺峻霖“水还能支撑三天,食物四天。
贺峻霖药品暂时充足。”
他站起身,目光扫过疲惫的众人:
贺峻霖“赵乾这次损失惨重,短时间内应该无力组织有效追击。
贺峻霖我们获得了喘息的机会,但必须抓紧时间恢复。”
这个判断让紧绷的气氛稍缓。
宋亚轩默默拿出水,小心地喂给丁程鑫。
刘耀文自觉地走到岔道口警戒,背影挺拔如孤狼。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坑道内陷入了平静。
张真源重新处理了丁程鑫的伤口。
贺峻霖给严浩翔手臂换药,宋亚轩安静地整理所剩无几的物资。
所有人的动作都刻意放轻,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