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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解释,没有动员,甚至没有告别。
他握紧手中的铁盒,指节绷得发白,迈步向楼梯口走去。
脚步很稳,一步一顿,像是把所有的重量都踩进水泥地里。
经过那两双拖鞋时,他没有回头。
马嘉祺跟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在经过拖鞋时脚步微滞。
他垂眸看了一眼,将那两双拖鞋收进了空间。
马嘉祺会替他的阿程哥,守住这最后一点体面。
其他人沉默地跟上,没有人说话。
但一种比言语更坚固的东西在沉默中凝结。
丁程鑫走在最前面,背挺得很直。
悲伤没有消失,只是被碾碎了,混着血咽进肚子里,成了支撑他继续向前的骨头。
从今天起,他不再是为归家而战的孩子。
他是要为活着的人,在这废墟里杀出一条生路的领袖。
马嘉祺凝视着他清瘦却决绝的背影,眼底翻涌着深不见底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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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野车驶离锦华苑时,车内是前所未有的沉默。
丁程鑫坐在副驾驶,侧脸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废墟。
他手里还攥着那个小铁盒,没有眼泪,没有话语。
可正是这种过分的安静,让车内的气压低得令人窒息。
马嘉祺开着车,目光落在前方路况上,但心却在丁程鑫身上。
他能感受到丁程鑫被强行压抑伤痛。
他的阿程哥,正把自己关进一个无形的囚笼。
丁程鑫“去城西的物流中转站。”
丁程鑫突然开口,声音有些嘶哑。
他依旧看着窗外,没有看地图,也没有看马嘉祺,好像这个决定早已刻在他的脑子里。
那不是他们原定的下一个目标。
物流中转站规模更大,但也意味着更不可控的风险。
马嘉祺没有提出任何异议,甚至连一秒钟的停顿都没有,方向盘一打,直接变更了路线。
后座上的几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贺峻霖轻轻点头,张真源握紧了拳。
严浩翔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刘耀文和宋亚轩也绷紧了身体。
他们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