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只有胸膛微弱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
他的眼神浑浊，充满了绝望和生理性的痛苦。
马嘉祺的身影在黑暗中凝实。
他甚至没有看赵乾，只是随手取出一支营养剂。
用空间能力直接将其注入赵乾的胃里，维持着他最低限度的生命体征。
动作机械，没有一丝多余的情感，好似在给一件工具添加燃料。
做完这一切，他才将目光投向赵乾。
那目光里没有任何情绪，既没有恨意，也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冰冷的漠然。
正是这种彻底的漠视，比任何狰狞的表情都更让赵乾恐惧，他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马嘉祺“是谁。”
马嘉祺开口，声音平直，没有任何语调起伏，在这死寂的空间里却如同惊雷。
赵乾剧烈地抖动了一下，眼神闪烁，试图躲避那穿透灵魂的注视。
马嘉祺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等着。
几秒后，他失去了耐心。
他抬起手，对着赵乾的方向，虚空一握。
“咔吧——”
清晰的骨裂声响起。
赵乾的左小腿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弯折过去。
剧痛让赵乾的眼球瞬间布满血丝，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
冷汗瞬间浸透了他破烂的衣服。
他张大了嘴，却连一丝惨叫都宣泄不出来。
马嘉祺松开手，依旧用那种平直的声音重复：
马嘉祺“是谁，在背后指点你。”
赵乾涕泪横流，疯狂摇头，似乎在表示不知道，或者说不敢说。
马嘉祺眼神都没有动一下，再次抬手。
这次是右臂。
更清脆的断裂声。
赵乾的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弹动了一下，然后彻底瘫软。
只剩下生理性的抽搐和因极致痛苦而涣散的眼神。
马嘉祺走近两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濒死的模样。
马嘉祺“你的脑子，想不出那些计划。”
他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却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