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将近两个小时，直到天色微微发亮。
才在一处废弃的公路服务区附近停下。
这里视野相对开阔，建筑不多。
他提前用精神力扫描过，只有零星几只丧尸在游荡。
停车，熄火。
马嘉祺没有立刻下车，他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接下来，是表演时间。
他抬手，没有丝毫犹豫。
用空间刃在自己的左肩、右臂外侧划开了几道不算太深。
但看起来颇为狰狞的伤口，鲜血瞬间涌出，染红了衣服。
接着，他凝聚异能，对着自己的胸口看似沉重地一击。
实际力道控制得极好，只会造成一些内息震荡和不太严重的内伤。
但足以让他吐出小半口血，脸色也随之变得苍白。
他又刻意弄乱了自己的头发，让衣服沾染上更多的尘土和“血迹”。
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从一场惨烈无比的大战中侥幸逃脱，已是强弩之末。
做完这一切，他才下车，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而疲惫。
清理丧尸的过程快速而无声。
几只游荡的丧尸甚至没反应过来，就被无形的空间刃切断了头颅。
马嘉祺确保服务区主建筑和周边百米内再无威胁，这才回到车旁。
是时候了。
他靠坐在越野车引擎盖上，微微喘息，调整着自己的表情。
让那抹强行维持的冷静中，透出无法掩饰的虚弱与伤痛。
然后，他心念一动。
空间置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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