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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护食的幼兽般盯着张真源手中的布,身体下意识地挡在丁程鑫前面。
虽然他自己看起来更需保护。
丁程鑫“张哥,我自己来。”
丁程鑫连忙开口,伸出没受伤的右手接过湿布,同时对马嘉祺柔声道,
丁程鑫“小马儿,没事,张哥是担心我。”
马嘉祺紧绷的身体这才缓缓放松。
但他依旧紧贴着丁程鑫,目光低垂,不去看张真源,只是小声对丁程鑫说:
马嘉祺“阿程哥,我帮你擦。”
说着,就拿过了丁程鑫手中的布,小心翼翼地替他擦拭额角的汗水。
动作专注而虔诚,仿佛这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事。
张真源看着这一幕,憨厚的脸上露出一丝无奈,默默退开了。
马嘉祺‘烦。总是来打扰。
马嘉祺阿程哥是我的。
马嘉祺他的伤,他的汗,他的一切,都该由我来照顾。
马嘉祺这些人……靠得太近了。’
他擦拭的动作极其轻柔,心底的占有欲却如同黑暗的潮水般翻涌。
只有在触碰到丁程鑫温热的皮肤时,那躁动的不安和暴戾才会被稍稍抚平。
贺峻霖将这一切细节都看在眼里。
他走到丁程鑫对面坐下,语气平静地开口:
贺峻霖“丁哥,我们休整得差不多了。
贺峻霖你的伤势需要更稳定的环境恢复。
贺峻霖马嘉祺的状态……也需要观察。”
他刻意顿了顿,目光扫过如同连体婴般的两人,
贺峻霖“我建议,明天天亮,我们尝试离开坑道,寻找一个更隐蔽的据点。”
丁程鑫点了点头,这确实是当务之急。
就在这时,马嘉祺忽然抬起头,看向贺峻霖。
那双丹凤眼里水光潋滟,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担忧和依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