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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弃的坑道深处,只有众人粗重的呼吸声和偶尔因触碰伤口而发出的压抑闷哼。
手电筒的光束在潮湿的岩壁上晃动,映照出一张张疲惫、惊惶又带着一丝茫然的脸。
丁程鑫是在一阵剧烈的咳嗽中醒来的。
胸腔火辣辣地疼,左臂传来被妥善固定后的钝痛。
但更让他心悸的是脑海中最后那片雷光溃散,精神被撕裂的剧痛记忆。
宋亚轩“丁哥!你醒了!”
宋亚轩一直守在他旁边,立刻惊喜地低呼。
所有人都围了过来。
丁程鑫艰难地转动脖颈,目光扫过队友。
张真源肩膀上缠着厚厚的绷带。
严浩翔脸上多了道血痕。
贺峻霖脸色苍白。
刘耀文眼神里还残留着未散的狠厉与后怕……
每个人都带着伤。
然后,他的目光定格在角落。
马嘉祺安静地躺在那里,身上盖着一条干净的毯子。
脸色是一种近乎死寂的苍白,呼吸微弱得几乎看不见胸膛起伏。
丁程鑫“马儿……”
丁程鑫的心猛地一沉,挣扎着想坐起来。
却牵动了全身的伤势,一阵头晕目眩。
贺峻霖“别乱动!”
贺峻霖按住他,语气强硬,
贺峻霖“你脑部受了精神冲击,需要静养。”
他递过一瓶水,里面掺了碾碎的止痛药。
丁程鑫就着贺峻霖的手喝了几口,灼痛的喉咙稍微缓解。
他立刻急切地问:
丁程鑫“怎么回事?
丁程鑫小马儿他……那些追兵呢?”
他最后的记忆停留在自己倒下,马嘉祺撕心裂肺的呼喊。
众人沉默了下来,目光下意识地回避。
又不由自主地瞟向马嘉祺和地上那几个显眼的军用急救包。
贺峻霖言简意赅的客观陈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