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哨所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比之前面对腐翅蛾时更加粘稠和令人窒息。
贺峻霖坐在离众人最远的角落,背对着大家,身影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疏离而冷硬。
他不再试图争辩,但那种沉默本身就像是一种无声的抗议。
丁程鑫的心情复杂无比。
他一边下意识地轻拍着怀里似乎仍在轻微颤抖的马嘉祺的背。
一边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窗外那棵仍在冒着微弱白烟的枯木。
贺峻霖的话像魔咒一样在他脑海里回荡。
贺峻霖“那团毒雾为什么会凭空消失?
贺峻霖又为什么那么‘巧’,正好出现在百米外的枯木那里?”
逻辑告诉他贺峻霖的怀疑并非空穴来风。
但情感上,他无法接受那个依赖他、保护他。
甚至为他付出生命的马嘉祺会是一个隐藏着如此可怕能力并精心伪装的人。
这颠覆了他对马嘉祺的全部认知。
丁程鑫“好了,没事了,都过去了。”
丁程鑫最终只能这样干巴巴地安慰着,也不知道是在安慰马嘉祺,还是在安慰自己。
他抬头看向张真源和宋亚轩,
丁程鑫“大家都没事吧?
丁程鑫亚轩,你刚才吸进去一点,感觉怎么样?”
宋亚轩脸色还有些白,摇摇头:
宋亚轩“就是有点恶心,头有点晕,现在好多了。”
他小心地看了一眼贺峻霖和马嘉祺,显然被刚才突如其来的冲突吓到了,不敢多话。
张真源挠挠头,打破了尴尬的沉默:
张真源“都没事就好,都没事就好。
张真源今晚……我守全夜吧,反正也睡不着了。”
他试图用这种方式缓和气氛。
丁程鑫“不行,轮流休息是规矩。”
丁程鑫否决了他的提议,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恢复队长的职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