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an>又为什么那么‘巧’,正好出现在百米外的枯木那里?
贺峻霖这像是自然现象吗?!”
丁程鑫一愣,贺峻霖的话逻辑清晰,无法反驳。
他也看向了窗外那棵仍在腐蚀的枯树,脸色变幻不定。
张真源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眉头紧锁。
他本能地不相信马嘉祺会有什么问题,但贺峻霖指出的现象确实诡异。
宋亚轩则完全懵了,不明白为什么突然内部吵起来了。
马嘉祺“我…我不知道…”
马嘉祺的声音带上了哭腔,身体微微发抖,
马嘉祺“我真的不知道…
马嘉祺阿程哥…我好害怕…”
他彻底将脸埋进了丁程鑫的怀里,肩膀轻颤,仿佛承受了天大的委屈和惊吓。
丁程鑫的心瞬间就软了,那点刚升起的疑虑被马嘉祺的眼泪冲得烟消云散。
他搂紧马嘉祺,抬头看向贺峻霖,语气带上了强硬的维护:
丁程鑫“够了!贺峻霖!
丁程鑫我知道你冷静观察力强。
丁程鑫但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凭空怀疑自己的队友。
丁程鑫这就是你的相处方式吗?
丁程鑫小马儿一路走来什么样你不清楚?
丁程鑫他如果有这本事,之前还需要我们保护吗?”
贺峻霖看着完全被蒙蔽的丁程鑫。
又看了看丁程鑫怀里那个看似脆弱无助、实则深不可测的少年,一口气堵在胸口。
他知道,没有证据,再说下去,只会让自己被孤立。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情绪。
眼神复杂地最后看了马嘉祺一眼,缓缓道:
贺峻霖“……好,就当是我多疑了。
贺峻霖抱歉。”
他不再多说,转身走到角落坐下,闭上眼睛,但紧握的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