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声低沉诡异的嗡鸣突然从外界传来,穿透了墙壁。
弥漫的磷光粉尘像是接到了某种指令,骤然活跃起来,不再无序扩散,而是猛地聚拢。
如同一条闪烁着毒光的纱幔,直直朝着离它最近的宋亚轩扑去!
丁程鑫“亚轩!”
丁程鑫目眦欲裂,却束手无策。
宋亚轩吓得僵在原地,眼看那致命的毒雾就要将他吞没。
千钧一发!
一直剧烈咳嗽、看似濒临崩溃的马嘉祺,在被丁程鑫护在身后的阴影里。
那双因“咳嗽”而泪眼朦胧的眸子深处,掠过一丝厉色。
他的意念以前所未有的强度疯狂涌动。
不是防御,不是攻击,而是……
转移!
就在毒雾即将触及宋亚轩的前一秒。
他身前极其短暂地出现了一个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拳头大小的微型空间涟漪。
那团最浓密的毒雾如同被无形的吸尘器捕捉,瞬间被吸入那个微小的涟漪之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下一秒,距离哨所近百米外的一处枯木丛中。
同样的微型涟漪一闪而逝,那团致命的毒雾被毫秒不差地原地吐出。
噗——
枯木丛仿佛被强酸腐蚀,瞬间冒起阵阵白烟,滋滋作响。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快得超越了视觉捕捉的极限。
在其他人眼中,只看到那团扑向宋亚轩的毒雾莫名其妙地在原地瞬间消失了!
仿佛从未存在过!
剩余的、相对稀薄的粉尘则被贺峻霖终于凝聚起来的冰雾迅速扑灭、冻结,簌簌落下。
危机再次以一种无法理解的方式解除了。
哨所内死一般的寂静。
宋亚轩瘫坐在地,大口喘息,脸上毫无血色,完全不明白自己是怎么死里逃生的。
张真源看着空无一物的前方,又看看窗外百米外那棵正在冒烟的枯树,张大了嘴,半天说不出话。
丁程鑫喘着粗气,看着消失的毒雾和窗外异状的枯树,眉头死死拧紧:
丁程鑫“刚才……那雾……怎么没的?
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