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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光彻底大亮,驱散了荒野的薄雾,也仿佛驱散了昨夜那令人心悸的恐怖。
SUV行驶在坑洼不平的国道上,车内一片寂静,只有引擎的轰鸣和轮胎压过碎石的声响。
丁程鑫全神贯注地开着车,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前方和两侧的旷野。
经历过藤蔓的袭击,他不敢对这片看似平静的土地有丝毫放松。
张真源靠在椅背上,眉头紧锁,反复看着自己的右手。
掌心似乎还残留着那变异藤蔓枯朽粉碎的触感,一种冰凉又诡异的虚无感。
他不是第一次杀丧尸,但那种瞬间“剥夺”生命力的感觉,截然不同,带着一种令人不安的本质上的寒意。
丁程鑫“张哥,”
丁程鑫的声音打破了沉默,透着一丝关切,
丁程鑫“你还好吗?
丁程鑫刚才……那一下,是不是消耗很大?”
他从后视镜里看到了张真源苍白的脸色和困惑的神情。
张真源闻声抬起头,晃了晃脑袋,似乎想将那种怪异感甩出去:
张真源“消耗是有一些,但……更奇怪的是那种感觉。”
他组织着语言,试图描述,
张真源“不像用撬棍砸碎东西,也不像操控金属那么吃力。
张真源更像是……我碰到了什么不该碰的东西,
张真源然后它自己就……‘
张真源碎’了,不是物理上的碎,是那种……
张真源‘活着的’感觉没了。”
他的描述有些混乱,但丁程鑫和马嘉祺都听懂了。
丁程鑫沉吟片刻,说道:
丁程鑫“你的能力可能比我们想的更特别。
丁程鑫不只是控制金属,似乎对那种……
丁程鑫充满活性的变异东西,有特殊的克制效果。”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