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额头。
感受到那令人心安的正常体温,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稍微放松了一些。
他累极了,却不敢睡死,只是趴在床边,握着马嘉祺微凉的手,迷迷糊糊地打着盹。
又不知过了多久,他感觉到手心里的手指轻微地动了一下。
丁程鑫一个激灵,瞬间清醒过来,猛地抬起头。
只见马嘉祺长长的睫毛颤抖了几下,然后缓缓地、艰难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漂亮的丹凤眼里初时还带着高烧退去后的迷茫和虚弱,焦距涣散。
但很快就恢复了清明,只是深处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仿佛历经沧桑后的疲惫。
马嘉祺“……阿程……哥?”
他的声音沙哑干涩得厉害,几乎只剩气音。
丁程鑫“小马儿!你醒了?!”
丁程鑫激动得差点跳起来,连忙凑近他,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惊喜和后怕,
丁程鑫“你吓死我了!你烧了一天一夜!
丁程鑫感觉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
马嘉祺看着他布满红血丝的眼睛和显而易见的疲惫神态,心中一痛。
立刻明白自己昏迷期间,丁程鑫是如何艰难地独自支撑过来的。
他挣扎着想坐起来,却浑身无力。
丁程鑫“别动别动!”
丁程鑫赶紧按住他,拿过最后一小半瓶水,小心地扶起他的头,一点点喂给他喝,
丁程鑫“慢点喝,我们就剩这点水了。”
清凉的液体滋润了干渴的喉咙,马嘉祺缓了好一会儿,才重新看向丁程鑫,眼神里充满了担忧和依赖:
马嘉祺“我……我怎么了?
马嘉祺阿程哥你没事吧?
马嘉祺外面……外面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