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上前一步,下意识地抓住了他的手臂。
声音压得紧绷:
马嘉祺“别听。”
丁程鑫动作一顿,回头看到马嘉祺异常凝重的脸色和那双瞬间锐利起来的眼睛。
那不是平日的脆弱,而是一种如临大敌的、几乎陌生的警惕。
他所有放松下来的神经再次绷紧,心脏重重一跳。
屋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两人都屏息凝神,但窗外除了雨声,那异响再也没有出现。
好像只是一个错觉。
但空气已然不同。
丁程鑫缓缓吐出一口气,再开口时,声音也沉了下去,他看了一眼柜子里的物资,又看向窗外昏黄的世界:
丁程鑫“小马儿,有吃的喝的是好事……
丁程鑫但外面,好像真的出大事了。”
马嘉祺看着他眼中重新被凝重和决断取代的光芒,重重地点了点头。
雨几乎停了。
生存的物资暂时无忧,但一种比缺水断粮更冰冷、更未知的恐惧,正无声地漫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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