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轻松起来。
又闲聊了几句,才挂了电话。
马嘉祺“叔叔阿姨没事就好。”
马嘉祺轻声说,心里稍稍安定。
丁程鑫“能有什么事,正好让他俩休息两天。”
丁程鑫放下心,吸溜着面条,
丁程鑫“不过这雨老这么下也挺烦人,闷得慌。”
他嘴上这么说,表情却还是松弛的。
雨断断续续的下了三天,依旧没有完全停。
网络信号开始变得不稳定,时好时坏。
丁程鑫窝在沙发上打游戏,因为延迟卡顿而骂骂咧咧。
丁程鑫“破网速……这雨什么时候停啊?”
抱怨里开始带上真实的烦躁。
被困在同一空间几天,新鲜感已然耗尽。
丁程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空无一人的湿漉街道,第一次感到一种被世界隔绝的沉闷。
丁程鑫“好安静!好无聊啊!”
社区的微信群里,抱怨无聊和询问雨何时停的消息明显增多了。
空气中的酸味似乎更明显了些,闻久了嗓子有点干涩。
时间到了,第六天。
情况进一步恶化。
手机经常处于无服务状态,电视信号几乎完全中断,只剩下刺耳的雪花音。
断电变得频繁,虽然每次时间不长,但每次黑暗降临都让人心慌。
丁程鑫翻出了一个旧收音机,调频里大部分是杂音。
偶尔能收到断断续续的官方广播,依旧是强调“保持镇定”、“留守”、“等待”。
丁程鑫“小马儿,”
丁程鑫摆弄着收音机,眉头紧锁,语气变得严肃,
丁程鑫“这情况……是不是不太对劲?
丁程鑫只是下个雨,怎么会连电和信号都成这样了?”
他的直觉强烈地报警,这已经远超他对普通自然灾害的认知。
焦躁变成了隐约的不安。
他们带来的零食眼见着就要吃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