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变得轻快,
丁程鑫“挺干净的呀,一看就是我们小马儿收拾的,真能干。”
马嘉祺心里那点利用奶奶和伪装带来的微末愧疚,瞬间被丁程鑫的温柔驱散。
他抬起眼,勉强笑了笑:
马嘉祺“阿程哥不嫌弃就好。
马嘉祺你睡奶奶以前那间吧,比较大,床单被子都是我刚换的新的。”
丁程鑫“行嘞!”
丁程鑫爽快地应着,把自己的包放进主卧。
然后就像回到自己家一样自然,开始在屋里转悠,检查门窗,
丁程鑫“嗯,防盗门挺结实,窗户锁也没问题。
丁程鑫这小区看着人不多,挺安全的。”
马嘉祺看着他忙碌的背影,心底那片疯狂的偏执海域奇异地平静下来,泛起细密的、温暖的涟漪。
他的太阳,无论何时,总是本能地照顾和保护着他。
马嘉祺“阿程哥,喝点水。”
马嘉祺从厨房拿出两瓶瓶装水。
丁程鑫“谢啦。”
丁程鑫接过来喝了一大口,然后像是想起什么。
从自己带来的零食袋里掏出一包薯片拆开,塞到马嘉祺手里,
丁程鑫“先垫垫,晚上想吃什么?
丁程鑫我看楼下好像有小超市,要不咱们去买点菜,哥给你露一手?”
出去?
不。
最后这二十多个小时的平安时光,马嘉祺绝不会让丁程踏出这个房门半步。
马嘉祺接过薯片,却没有吃,只是轻轻拉住丁程鑫的衣袖,声音更低了:
马嘉祺“别出去了,阿程哥。
马嘉祺我……我有点累。
马嘉祺家里有面条和鸡蛋,随便吃点好不好?”
马嘉祺成功的让丁程鑫立刻脑补了,他是因为思念奶奶而低落地心情和疲惫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