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听得认真，偶尔提出的一两个关于北美或欧洲常见做法的问题，也会让一些老师傅露出思索的神情。
“姑娘，你懂的不少啊，不像只是来买车的。”一个正在给吉普车更换升高套件的老技师，擦着满手的油污，多看了她两眼。
“以前在国外接触过这行，回来想看看有没有机会。”
姜暮坦言部分目的，递上一支烟，态度谦逊而诚恳。
“机会嘛，总是有的。”老技师接过烟，夹在耳朵上，话多了起来。
“就看怎么做。现在有钱的年轻人，不单单要车能跑，还要个性，要样子唬人。真懂机械、要性能的，也有，不多。你要是能搞来些国外正品的改装件，或者有门路弄些国内少见、车况又好的‘玩具’，不愁没人要。就是这手续、这渠道……”
他摇摇头，没再说下去。
姜暮心中了然。这验证了她之前的判断——市场需求在细分，高端化、个性化是趋势，但供应链和专业服务是短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