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须臾之间。
“走吧。”他重新挽住她的手,声音恢复了之前的温和,仿佛方才出手狠辣的不是他。
斛斯蓉却站着不动。她仰头看他,隔着轻纱,只能看见他模糊的轮廓。
“怎么了?”苏昌河问。
“没什么,”斛斯蓉摇头,眼中略有笑意,“只是觉得……昌河公子,的确是挺让人心动的。”
苏昌河身形微顿,他的嘴角无声地弯起。
两人继续前行,路过一个卖首饰的小摊时,苏昌河忽然停下。
摊子上多是些寻常银饰,唯有一支木簪别致——簪身是檀木所制,簪头雕成了含苞待放的莲花,花心嵌着一颗极小的珍珠,素雅而不失精巧。
“公子好眼光,”摊主是个中年妇人,笑呵呵道,“这簪子是我家老头子自己做的,全南安城可是独一份呢!”
苏昌河拿起簪子,仔细端详片刻,忽然抬手,将斛斯蓉发间那支素银簪取下,换上了这支木莲簪。
“很适合你。”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