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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三问,句句犀利。
苏昌河沉默片刻,忽然挽起左臂的衣袖。小臂上,一道深可见骨的旧伤疤狰狞盘踞,颜色已淡,却依旧触目惊心。“这道伤口,是多年前,我为夺一件任务目标所留。当时若再偏半分,筋脉尽断,这只手便废了。”
斛斯茂眼神微动。
“夺那件东西,是因为当时的我需要它来巩固在暗河的地位,需要更多的权力和筹码,去活下去,去压服所有人。”苏昌河慢慢放下袖子,“但现在,如果同样的情况再发生,我会放弃。”
“为什么?”
“因为小居士不喜欢。”
苏昌河说得极简单,却重若千钧。
“她不喜血腥,不喜无谓的争斗,不喜我身上沾染太多罪孽。从前我觉得,力量与地位是护身符,如今才知,真正的护身符,是‘有所不为’。有了想牢牢护住、一点风险都不愿她承担的人,自然会懂得收敛锋芒,学会另一种活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