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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他没有答应,但……”斛斯蓉抬眼,望进他深潭似的眸子里,“二哥心里知道,总有一天他要去做自己的事,所以就先随他吧。”
她没有说的是,斛斯茂反对她和苏昌河的事。
她没说,但苏昌河也能猜到。他伸手,将她一缕被窗边微风拂到颊边的发丝轻轻掠到耳后。
他的指尖微凉,动作却带着珍视的意味。
“你二哥知道我会护着你。只是,”苏昌河笑了笑,那笑容里有些许自嘲,“我暗河送葬师名声,确实很难让人放心把至亲交托。”
“你不是那样的人。”斛斯蓉摇头,语气笃定。
“哪样的人?”苏昌河挑眉,故意问。
他其实还蛮喜欢小居士用这种维护的语气替他说话。
尽管,他其实就是这样的人。